认出来,因为喝得有点醉。
等谢时冶将帽子掀开,钟昌明一对眼珠子差点鼓出来。
傅煦带着人亲亲热热地坐到对面,给他添堵似地同谢时冶说:“还不快点给老师敬个酒。”
谢时冶将帽子放在了腿上,刚想把桌上的白酒拿起,手背就被傅煦轻压了一下:“明天还有戏,啤酒就行了。”
谢时冶听话地放下白酒,转成啤酒。
钟昌明:“……”
这不是在给他敬酒吗,难道敬什么酒不是他说了算?
傅煦这个逆徒!
第17章
钟昌明虽说心里还有点气,奈何傅煦的意思过于明显,师徒这么些年,情份在这,他也算看明白傅煦对谢时冶的态度了。
这是维护到底了,也不知懂谢时冶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
钟昌明知道傅煦心好,照顾后辈,他这个长辈,也不能太小家子气。
面前的谢时冶举起酒杯,同他恭敬地敬酒,钟昌明便也抬手碰杯。谢时冶一饮而尽,酒水将嘴唇润得微红。
他喝得太急了,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沾到了头发。
谢时冶用手指拨开,有些苦恼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