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上药的戏过了,陈风赶紧走了过去,将外套递给了傅煦。
今天的戏算是告一段落,谢时冶先回了化妆间卸妆,拆发片。他本来就是长发,卸妆方便。
脸上卸到一半,傅煦回来了。拉链从脖子痛快扯到腹部,傅煦脱了外套,让人卸他身上的妆。
化妆师拿着化妆棉,才擦了没两下,就惊呼一声。谢时冶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
化妆师等着傅煦要腰背:“那个人怎么这么用力啊,都掐红了。”
傅煦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是吗,我就说怎么感觉背上有点烫。”
化妆师抱怨道:“又不是真上药,用不用下手这么狠。”
傅煦说:“没事,拍出来效果好就行,他也不是故意的。”
谢时冶示意自己面前的化妆师别忙了,接过对方手里的化妆棉,三两下往脸上胡乱地擦了擦,他的粗暴手法见效快,但也卸得不干净,一抹红晕在嘴角,暧昧得要命。
像是被人亲花了似的,带着被轻薄的痕迹。
谢时冶扔了化妆棉,走到傅煦身边:“让我看看。”
傅煦看着他花着脸,好笑道:“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真没什么大事。你再让化妆师给你卸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