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抽得这么大声,我助理刚刚还问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提前在练手劲呢?”
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谢时冶却认真地答:“嗯,我是用了全力。”
傅煦一愣。
谢时冶继续道:“如果说这么使劲,打我身上都不疼,那一会拍摄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虽然我觉得不会,但以防万一,我没控制好力道,藤条落你身上了,我怕你疼。”
谢时冶用平淡的语气道:“所以我先在我身上试过了,不疼,你放心吧。”
傅煦像是被他震住了,半天才道:“万一疼呢?”
谢时冶被他问住了,眉头皱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藤条:“那我去找道具组的麻烦,”他想了想,大概记起了自己的身份:“让阳阳去。”
傅煦哭笑不得:“你助理不也代表你吗,不怕被人说你耍大牌。”
谢时冶难以理解地说:“他们道具没做好,反过来要怪我们耍大牌?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傅煦:“对啊,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你想没想过。你这么用力在自己身上试,万一受伤了呢?”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傻不傻。”
谢时冶把藤条捏着,想反驳他:“我隔着衣服,怎么可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