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时冶没作声,傅煦又道:“你不用这么怕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话指很多方面,更有可能是傅煦的潜台词,大意是,就算我是弯的,也不会随便对其他人下手。
谢时冶没有动作,傅煦眼神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怕他没听懂,又补充道:“我们还要在一个剧组,我不想老师为难。”
傅煦看着这个学弟,又在懊恼烦躁地咬嘴了,大概是听不惯他这样训他。
傅煦无声地叹了口气,说:“我先走了。”
该先走的人没有先走,不该先走的人走了。
空荡荡的洗浴间里,门关上,又剩谢时冶一个人。
谢时冶从自己兜帽里翻出了那条皮筋。那皮筋很旧,还断过,谢时冶自己补过几回了,高良和助理阳阳都不能理解,这小破皮筋有什么好补的,断掉就不要用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皮筋曾经扎在过另外一个人的头发上。
傅煦大学的时候留过一段时间的头发,用皮筋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小马尾。那时傅煦抱着一把吉他来排练室,大中午的,偌大的练习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傅煦仰着头,对他笑着说:“小冶,我给你弹首爱的罗曼曲好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