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傅煦眉梢微扬,再道:“几楼?”
谢时冶忙答:“十八楼。”
这么巧,傅煦也要去十八楼,他再次深深看了谢时冶一眼,忽地了然。松了眉头,按红了十八楼的电梯键。
等到了楼层,谢时冶走出电梯,拿出手机趁有信号在微信上回了经纪人几句,助理在群里圈他,问他到了哪里。
他独自一人只因为要换车麻烦,他躲狗仔,经纪人和助理便直接开车过来就行。
谢时冶皱眉回道,让他们不用过来,他带这么多人来面试,钟昌明说不定觉得他耍大牌。
高良微信上说:“可是你本来就是大牌。”
助理又说:“而且其他人肯定都带着人,你身边要是没人,多丢面子啊。”
谢时冶:“我这张脸就是面子。”
高良和助理无言以对,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等回完消息再一抬头,谢时冶被惊得瞳孔微缩,差点倒退一步,傅煦竟然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这是在……等他?!
幸好他口罩墨镜都没摘,不然定会露出可笑神情。
傅煦见他抬头便道:“知道房间号吗?谢师弟。”
傅煦从来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