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她就拿他没办法了?
江眠认真地盯着顾盛浔闭着眼丝毫不为所动的俊脸看了看,很快颓然地叹了口气:行吧,她还就是真拿他没办法。
然后蹭了蹭,很快传来平稳有序的呼吸声。
而抱着她的某人却缓缓睁开了眼。顾盛浔轻轻地摸了摸江眠的头发,发丝柔顺,和小姑娘本人一样,软的不行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鼻尖充满了小姑娘身上淡淡的香气,怀里抱着心爱之人,人生之巅,不过如此了吧?
顾盛浔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睡了一个绵长的觉。
*
江眠睡得迷糊间,隐约觉得手上痒痒的,湿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似的……
等等!舔?!
江眠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手被顾盛浔牵着,一会亲一会舔的。
“……顾盛浔,”她缓缓开口,“你是不是皮痒了?!”
闻言,顾盛浔抬眸看向她,无辜地眨了眨纤长的睫羽:“我忍不住。”
江眠额角青筋突了突,在心里劝着自己不要跟一个恃病而骄的男人说话。她拿过床头的耳温枪给他测了测体温,37度。
已经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