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冉稚还没将柠檬汁递到他嘴边时,冉政突然咬紧牙关,痛苦地叫出了声。
冉稚吓得立马摁响了护士铃。
“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冉政闭着双眼。
他现在已经可以微微动自己的双手了。
他的手握着床单,他紧咬着牙。
这份疼痛,和之前的疼痛都不一样,却显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就像是一瓶硫|酸,从他的头顶浇到脖子。
“这是‘神经异常传导’。”医生道,“因为神经损伤,所以导致耳部和颈部的痛觉超敏。直接引起原因,是因为没能洗头而导致的闷痒受到刺激。”
“只能辛苦些,这段时间忍着了。”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嘶——”冉政躺在床上。
这份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冉稚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冉政的手。
她没有办法替冉政承担这一份痛苦,她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爸爸忍受痛苦。
“没关系的。”因为疼痛,冉政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变得微弱,“只要忍一忍,忍到能洗头的那天,忍到能出院的那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