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掖被角。
她就这样沉沉睡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盖上棺材盖,冉政再也见不得她了。
“节哀。”司仪道。
随后他和几个助手合力将棺材推了出去,等待火化。
冉政走出殡仪馆。
殡仪馆有很多不同的场馆。
送别冉稚的只有他,所以场馆很小。
有些场馆大的,来的亲属朋友也多。
“妈!”“爸!”“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不远处,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都是在世者的亲人去世后,留下不甘的泪水。
冉政没有流下一滴泪。
因为泪水,早已在他的心中流干了。
“冉先生,令爱已经火化好了。”
他养了那么大的女儿,现在化成了小小坛子中的一把灰。
纵使他心有不甘,又能如何呢?
回忆戛然而止。
冉政环视了一圈老房子。
他在这里住了十八年,冉稚也在这里住了十八年。
这里有喜怒哀乐,有热闹,也有冷清。
而这份冷清,却只是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