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冉稚拿着钱包,背着一个单肩包,穿上鞋,一个人兴冲冲地出了门。
她想着,除了视频外,她若是想要送爸爸一样东西,那非得是爸爸最喜欢的东西才是。
如果说爸爸最喜欢什么……
冉稚低头一笑。
冉稚拎着颜料画纸回到家时,冉政还未回到家。
她洗了洗手,将纸张铺开在桌面上,随后拿着手机,偷偷溜到了冉政房间,对着某个相片拍了一张照。
冉稚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上了锁,一个人开始在纸张上捣鼓起来。
这幅画,是冉稚画过所有画中,最大的一副。
纸张很大,且绘画难度也极大。
冉稚一遍遍地打着草稿,直画得天都暗了,才堪堪将稿定下。
冉稚活动了一下略有些僵硬的脖子。
“咚咚”,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冉稚,出来吃晚饭了。”
冉稚一下午的时间完全沉浸在绘画,自然没有发现爸爸早已经回来了,甚至还做好了晚饭。
她立马将画仔细地收起,随后打开房门:“我来了。”
这是给爸爸的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