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冬季,手指很容易冻僵,只有搓动,才能保持十指的温度。
“冉稚,你说,我们这次真的能比过十二班吗?”
陈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冉稚身边,她一手撑着头看向窗外。
十二班这次准备得也格外充分。
吸取了学农晚会上的教训,他们将课本剧进行了再次改编,甚至花了大手笔,在服装道具上下了不少功夫。
如果说,四班和之前的十二班在校庆晚会上进行表演时,四班有近乎百的把握,现在却只有百分之六十了。
他们只在当时彩排时见过一次十二班的彩排内容,那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冉稚轻笑:“不用担心,我们会赢的。”
面对校庆晚会,十二班做了准备,但是他们四班,也同样做了准备。
究竟谁胜谁负,只有在舞台上表演的那一刻,才能见分晓。
没过一会儿,负责校庆晚会交接事务的同学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高二四班,轮到你们候场准备了。”
——
冉稚他们进入候场室时,台上正是高二十二班在表演课本剧。
他们的大致线路未变,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