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稚决定再激一激:“学农晚会的时候, 我还曾对你产生过敬佩,但是现在的你,精神萎靡,成绩严重下滑……徐弘晨, 你早就不是你了。”
“你和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任何区别!”
指甲直嵌入他的掌心,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是徐弘晨却感受不到一丝痛楚。
他只觉得满心的愤怒。
“我不是丧家之犬!”
徐弘晨一把甩开冉稚,对她怒吼:“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能当上学习委员,考取高分,完全是依靠我自己的能力。”
“我每天强撑着不睡觉,家里没有钱送我上补习班,我就每天自学,问别人借题目做。”
“你懂什么?你一句话就能否定我过去所有的努力吗?”
冉稚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徐弘晨。
然后她道:“是啊。徐弘晨,别人的一句话难道就能轻易左右你的情绪吗?”
“如果你还想证明自己,马上临近的期末考试就是你的最佳机会。”
冉稚轻声对徐弘晨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加油。”
说完,她走进了饮水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