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摆弄着,冰凉的药棉擦着她的全身,然后全身被插了好多管子,吃药,打针......一直折腾到她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浑身仍旧毫无力气,虚弱得像婴儿一样,只是可以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周围。
一个护士说了句英语,然后跑了出去,叫进来几个医生。
那些医生全是外国人,她英文不好,他们语速又太快,她听不懂他们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对着她比比划划,似乎在探讨着什么,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展览的瓷器。
几个医生商量过后,开始在她的身上忙活了起来。
呃......现在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过了一会儿,那些医生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护士。
她试着跟这个护士交流,用蹩脚的英文问她,这里是哪个医院,是谁把她送来的。说了几遍哪个护士才听懂,回答说,这里是德克萨斯最好的医院,是一位先生将他送来的。
一位先生?
是他吗?
昨晚下着大雨,我们这里最好的医生并不在班,可是他硬是打电话把他叫来了。他还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