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她柔弱的双肩:以珊,你这个样子我很不喜欢。
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专心一点好吗?
你让我专心做什么呢?专心跟你接吻?专心跟你上床?还是专心听你那些谎话?
律皓天的眼底积淀着怒气,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虽然在她这里,他早已破了戒。
薛以珊,你别忘了,你现在可还是我的妻子,你的手上,还戴着那对戒指!
是你的妻子又能怎样?我有离婚的权利!戒指我也可以还你!
她说完伸手用力将戒指拔下来。
不要!他忙制止,握住她的双手:不可以......你不能摘掉这个戒指!
把戒指重新戴回她的手上,你知道吗?这对戒指,叫誓言。
戴上它,就等于许下一生的誓言。
可你从没有对我讲过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