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看了一眼,严修仁忽然一惊,在桌子底下一摸,摸到一个窃听器。
他吓得脸色苍白:是谁让你来的。
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吗?
严修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完了......
怎么了?
笨蛋!我们被人算计了!我们的谈话,很可能已经被录音了!
啊?那怎么办?张贵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办?你赶快给我滚回家躲着,这两天你哪也不许去!
严修仁阴沉着脸:被我发现是哪个家伙干的好事,一定不饶他!
以珊摘下耳机,问江逐水:怎么办?他发现了。
没关系,我们已经录音了。
可是就凭这几句,证据根本不足啊!
这只是诱饵,我们可以用它来钓上大鱼。
以珊不懂,江逐水笑道:交给我就好了。
两天后,在江逐水的帮助下,以珊成功向法院提出上诉。
逐水,你真的有办法让张贵开口吗?
当然。相信我。
三天后,法庭正式审理此事。重新提审了当时的所有证人,李秀芳,张贵,以及当时的邻居,目击者,并重新核实了小区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