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一天没取消,她都算是第三者。
所以清悠跟她道歉,她反而更尴尬。
清悠,我......
你什么都不必说 ,以珊,我不怪你。
不是的......他失忆了。以珊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变得语无伦次。
清悠却是很平 静地说:就算他不失忆,该喜欢你还是喜欢你,该讨厌我还是讨厌我。
你别那么说......
以珊她是谁啊?律皓天指着清悠问道。
她是清悠,是你的未婚妻。
不,现在已经不是了。
以珊一惊,没想到老爷子办事效率这么快,这婚约说取消就取消。
我只是来看看他。清悠把花插在花瓶里:花是爸爸让我送来的。
她说完看了律皓天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走了,以珊,请你好好照顾他。
我......我会的。
送走了严清悠,以珊的心情很差,她觉得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这样的幸福让她感到不安。
转过身,却看见律皓天在摆弄那束花,不禁气道:你这家伙!干嘛把人家送你的花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