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的伤口被她一点点翻开,她几乎要晕过去,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晕倒,他还需要她。
他忽然说道:给我一支烟,好吗?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她哭着点了点头。
酒店里有备烟 ,她拿了一根,给他咬住,用打火机点燃。
他长舒了口气:好了,你继续。
她擦了把脸上的泪水,继续这艰苦又残忍的工作......终于碰到了那个金属的弹头,激动道:我夹到它了!
用剪刀夹住,用力拔出来。他指挥道。
嗯。她点点头, 双手一颗不敢放松地握着剪刀,你忍住了,我要拔了......
她闭上眼睛,一咬牙,随着她身体猛地后倾,她听见了金属落地的清脆响声。
跌倒在地,看着那枚小小的子弹头,她一口气呼出:终于结束了......
这十几分钟,每一分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折磨,折磨她到崩溃,到虚脱。
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她抬头一看,他倚在墙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叼的烟头落在了血泊中。
她低声惊呼:律皓天?
轻轻推了推他身子,这次他真的是晕过去了,头无力地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