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那年的夏天,这个名字成为了他永远的噩梦。
他没有找到以珊,却倒在了坍塌的瓦砾下。
可是他没有死,也许是他命太硬,所以老天都不收他。他爬出瓦砾堆,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后来他知道,那天以珊根本就没有在禁闭室。
他偷偷跑回去 几次,看到她穿着那条旧棉布裙子,孤零零地在废墟中寻找他的身影。
但是他始终没有跑过去与她相见。
他活了下来,却从此变了个人。他学会了对别人笑,学会了撒谎,学会了一切一切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下来的本领。
女人是祸水, 她也不例外,所以再次见到她时候,他保持了沉默。
他的心,再也不会为任何女人而掀起任何的波澜。腾海,忘掉她,忘掉她!
......
以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宴会大厅的,她浑身酸痛,两条腿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而旧伤复发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很难受。
江逐水忙走过来扶住她,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眉头紧锁:不舒服吗?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她摇了摇头,咬牙道:不,你不是说,还要我帮你的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