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珊被他这句话激怒了,什么叫伤风败俗?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穿上衣服你就是衣冠禽兽,脱了衣服你就是十足的禽兽!怪不得每次做那档子事的时候都不敢脱衣服!
她一怒之下,伸手搂住江逐水的脖子......
律皓天霍然站起,桌子上的杯盘一阵颤动,叮叮当当直响。
以珊被这动静吓坏了,停止了动作,江逐水却微笑着一低头,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哗啦啦......
这是什么声音,以珊惊得魂飞天外,两唇相碰的感觉......很温暖,不像律皓天吻她的时候那么冰冷,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身上冷飕飕的?
扭头一看,律皓天早已拂袖而去,望着他的背影,她又打了个冷颤。
他死心了吗?不会在纠缠她了吗?不会再欺负她了吗?
她不知道,可是身上依然冷飕飕的,就连江逐水那温暖的手也无法让她暖起来。
我......我出去透透气,这里好闷......
她站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逃也似的出了大厅。
走了许久,她发现她迷路了。
推开一扇门,夜色如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