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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自己戒备心这样强的人居然会在一个男人的家里睡的这么死。她揉了揉眼睛,走出卧室,发现林翔躺在沙发上,正睡得人事不省,嘴角流出不明液体,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
她不觉好笑,走了过去,将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文件整理到一起。
拿走他手里那份时,他忽然醒了,一脸呆滞地爬起来,看了眼墙上的表,吓了一跳:怎么都这个时候了?
两个人叫了外卖,吃过饭,他问道: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家。
她愣了一下,黯然道:不用了......我没有家。
是的,五年前她就没有家了,她从十五岁开始就住在宿舍里,从高中到大学,她已经忘记家是什么样子的。
他惊讶道:怎么会......谁都有家的啊......
可是我没有。她站起来,冲出了门外。
等等!他忙披上衣服追出去,在电梯里拦住她。
你不是说你没家吗?那你要去哪儿?
我回学校。
那我送你去。
不用了。
别啰嗦!
他蛮横的帮助让她无法拒绝,他取了车,驱车来到西雅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