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手臂上几处淤青也都涂了药水,还挂着输液瓶,是消炎止痛的营养液。
我从来都不需要谁来承我的情,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我自己。
律皓天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看着架子上挂着的吊瓶。
好像流速过快了。他说着,微微拨了下旋钮,将流速调得很小。
这样要很久才能打完一瓶吧?以珊皱眉道。
太快了血管会痛。他淡淡道:而且,我还有事没做完,一个吊瓶的时间,刚刚好。
什么?
她一怔,还没反映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冰冷的唇就压了上来。
铺天盖地的吻,让她透不过气来,想要挣扎,他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我不想弄伤你。
你混蛋!无耻!她愤怒又屈辱地瞪着他,忽然大喊:救命!救命啊......
没用的。他悲悯地看着她:这个病房是隔音的,除非我按铃,否则外面的人是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的。
你......你......
此时此刻,薛以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男人了。
她觉得他就是她今生的劫数,除了认命,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