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人气势震得一怔,一时之间竟没能说出话。
旁边的莱德斯吊儿郎当地叼着烟,但没有点燃,插话道:“就是,如果你说他被拳打脚踢,被泼脏水,被抓着头发往花坛上砸脑袋,被人用脚踹脸,等等等等......只不过是被小小地警告一下,那我很怀疑你这些话的真实度诶,那你说的只不过是过敏得有点厉害,应该是厉害得快死了吧!不然也不至于需要急救咯。”
说着莱德斯又看向莫第:“我说你这个小孩儿也是......你是被洗脑了么,居然觉得你自己犯了大错?别说那时候你都要死了,你姐姐是自己哭晕,就说你那句话有什么问题么?请问有什么问题?!说实话我对花生过敏,倒不是会死,就是一吃就肿,我父母朋友都知道,要是他们拿花生给我吃,我就算是下意识也会问一句你忘了我对花生过敏么?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话,就是随口下意识一问罢了,有什么很奇怪很禁忌很恶毒的意思么?!!值当哭到晕倒?!!”
莱德斯说到这儿突然嗤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道:“说实在的,我很怀疑那个什么瑰该不是......心虚吧,所以因为这很普通很正常的一句话,就过于激动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真关心,不然也不至于连自己亲人吃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