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地把玩着上面的器具,盯着床上闭目养神的人,眼神一暗。
睡得还真是香甜啊,而且还是他的人哄着入睡的呢。能享受到和他一样的待遇,真是幸福,也可恨。
饶晨拿起一枚注射器,注视着寒芒微闪的枕头,心中升腾起一股冲动。
舅舅告诉他,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有时候,不择手段,也是一种手段。
饶晨观察着他手上的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握住床上之人的手腕,一针扎下。
那人因为疼痛而惊醒,要惊呼的嘴巴也被用布料捂住,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挣扎,双目暴涨。
当他慌乱的眼神对上饶晨时,瞬间满面骇色,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天真微笑,像是做了恶作剧的孩子,最后绝望地翻起眼白,无力地垂下手腕。
饶晨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他们说的都对,他的确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