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如何出彩,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夺取,但是却还是不能让他称赞上半句。
他大感挫败的同时,却也想通了不少,蒋涵正一直以来都表现平平,每次赛后都能负伤,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自然能吸引到师尊的关怀。
而师尊又偏偏吃软不吃硬,与顺风顺水的自己一对比,哪个更博人爱自然一目了然,就像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一般,师尊会遗忘他,似乎也不奇怪。
“你的表现无可挑剔,不需要我操心。”赫朗回答地模棱两可。
孔淮靠近一分,像是逼问,又像是在怀念,“师尊说过,我是您在世上最骄傲的存在,是您与天山、与人世间的羁绊,挂念……那如今呢?您还可记得半分?”
他从前对师尊的说辞感到别扭,但现在听起来倒是十分顺耳,越听便越觉得得了慰藉一般,之前几日在蒋涵正处受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赫朗眼皮一跳,也不记得原身是否说过这样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打断,“孔淮,时日不早了。”
“师尊以前都是唤我为淮儿的。”孔淮拉住他的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抵不住他灼灼的注视,赫朗妥协,“淮儿——”
熟悉的昵称所带来的感觉却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