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涵正的心在经过了最开始的惴惴不安之后,得到了师尊一如既往的温柔,终于安下心来,静静地埋在他的怀中,感受着心脏处发酵的微妙感。
他想亲近师尊,想得到师尊的注意力,所以才会做这样对他来说大胆的行为,他将这理解得正常,而不敢多加非分之想。
即使他的体温一直在不断变化,但是贴着师尊,嗅他怀中的冷香,这些折磨却一下子都算不得什么了。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师尊一言不发,连一丝疑问也没有,蒋涵正一肚子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都无处可吐,不由得抬头看他,再次提起了心。
赫朗摸了摸怀中之人的脸颊,发现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之后,又查看了一番他体内的经脉,虽说有些效果,但是却不大,与他受的折磨不成正比,并不值当。
轻轻拉开小徒弟,赫朗沉吟:“你不必如此。”
蒋涵正的身体一僵,连连摇头,像是听不懂一样,揪着衣襟,面露无辜。
“你的身体已然坚韧,这个法子用起来效果不大,且还要遭受痛苦,下次切莫再这般了。你想要的,师尊一直都会给你。”赫朗拍了拍他的头,早已将他突然误食丹药的想法看穿。
再回想起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