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轻松,耳边传来一句低语,他听不清,以为是这人对他的情话绵绵,便安心地任由睡意将他拉扯进梦乡。
“你看,你是可以功成名就的……那我们……”
赫朗的话没说完,注视着明明灭灭的灯火下敖立的面容,最重还是熄了灯,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翌日,敖立睡醒之后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一下子却没摸到熟悉的温度,立即慌乱地睁开了眼。
所幸扫视一圈之后,在茶桌旁看到了他的身影,敖立这才没发作。
只是他连鞋也忘了穿,就从床上走下来,将穿戴整齐的人拥进怀里,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他为何起这么早。
赫朗喝了一口茶,虽然面上带笑,但是仔细观察,眼底还有一丝沉重。
“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敖立疑惑地坐下,只是听清他讲的那句话,便又立即站了起来。
“我要去办一件事,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
“我与你一起。”敖立面色不改,直接回答。
早就猜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赫朗还是露出了头疼的表情,试图和他讲些道理。
“这件事情至关重要,我是万万不可带上你的,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