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与面前这人少不了一番争执,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话锋一转, 无形中便将两人之间刚凝结的冰霜击碎了。
他心头一松,疑惑地开口,“本座以为你会不悦。”
赫朗摇了摇手里的扇子, 摇曳之间带出的阵阵爽风似乎能将人所有的火气都吹散。
“我不欲多言,只是莫要忘了,你的父亲便是如此,怀着多年的仇恨, 所以最后方才……”赫朗的声音适时地停止,未尽之言带着沉重的哀伤, 敖立的心也是猛地一顿。
敖盛便是无法释怀,才会怀着对世人的仇恨过了数年,让它成为了执念,最后大兴魔教, 对妻儿淡薄,最后只能寻找到妻子的衣冠,无法再见儿子一面,便与她共同化为了一捧轻灰, 想必他也是抱憾而死。
思之至此,敖立也陷入了沉默,内心的失落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爬上他的心上,让他难耐无比,又无处排解,最后一切化为郁气,堵塞在胸口,只能无措地将眼前的人拥在怀中,像是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了这个人身上期望着这个人会向他施舍更多的关爱,将他救赎。
赫朗垂下眼睛,拍了拍他的头顶,让他自己好好冷静。
过去的二十多年来敖立一直都是如此张扬跋扈,不顾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