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失落。
智净大师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那句“难辞其咎”始终盘亘在他心上。
智净大师被骂了也不生气,手中敲击的动作快了些,不欲多言,便唤了两个小沙弥,带他们去尘换衣,先在厢房住下,傍晚再去藏经阁领些经文回去自行钻研。
赫朗感激地行了礼,紧紧牵着敖立的手出了门,生怕他一不细细看着这人,他便要乱来一般。
直到来到了厢房里,敖立才将他扑倒在木床上,嗓子沙哑地开口,“本座不喜欢这里。”
赫朗面有难色,只能劝他不要动怒。
“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过一过和尚清心寡欲的生活,不知道能不能将你身上的戾气洗一洗?”赫朗喃喃自语,然后看向面前一脸不爽的男子。
敖立犹豫了一会儿,不想让赫朗为难,也就开口,“同你在一起的话,什么都好。”
其实敖立除了脾气有时候变幻无常,其余时候都还算是冷静,要他看些经文他也不会拒绝,只是赫朗问他是否从中有所领悟之时,他还是我行我素地摇头,坚持道:“书上说的不对,本座才是对的。”
寺内的一切斋饭,自然都是素食,敖立自己是不在乎,但是却总要强迫赫朗吃肉,让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