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昏倒?江靖达呢?
他的眉头紧锁,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糟糕。
手脚上紧紧拴着的锁链,以及被完全关闭锁定了的阳台,重新装置过的门口,都证明他此时已经被限制了自由。
赫朗深吸了一口气,摆弄着手上的锁,发现的确无解,动作不禁凝滞起来。
门外穿来“滴——”的一声,紧锁着的门便自动打开了。
江靖达拉下他摆弄着锁的手,告诉他,“解不开的。”
赫朗也干脆作罢,倚在床头睨他一眼,“如此说来就是你锁的?为何,我要理由。”
江靖达对上他质问的眼神,心中隐秘的心思始终难以向他说起,坐到赫朗身边为他揉了揉被他自己解锁时折腾红了的手,问道:“待在哥哥身边不好吗。”
赫朗没理他,直言不讳,“江靖达,你疯了。”
没有称呼哥哥,也不是以前熟悉的口吻。赫朗的心情糟糕,不欲再和他过多伪装。
原本还算态度平和的江靖达听到他如此描述之后,露出一丝挣扎,随即又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靠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赫朗心上一紧,却又无路可退,只能被他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