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和旅游,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们兄弟俩。
虽然是气话,但是也算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对他的承诺半信半疑。
而江靖达这边,还真的出现了棘手的问题。
他年纪轻轻,即使有着实力和成绩,董事会一些倚老卖老的成员也免不了发牢骚,试图想要暗中收购股份,把这个黄毛小子给踢下来。
江靖达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几天都没有回家,这也让赫朗疑惑,内心的一丁点责任感,也驱使了他想要去公司探望一番的欲、望。
他自己打车,无声无息地来了公司,因为从未来过,楼下的前台似乎不太认得出他,犹犹豫豫,只一边打量一边问他来找谁。
“江靖达。”赫朗看了看电梯,发现自己似乎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应该说,他对家里的产业,公司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么一个从佣人口中得到的地址,他深感惭愧,责备自己这样该如何才能帮助任务对象。
前台小姐微微怔楞,能够直接将他们总裁直呼其名的,绝对不是一般的身份,连忙便带着他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赫朗摆摆手,让她退下。
刚打开门缝,赫朗感受到门内低沉的气压,自觉止步,不知为何做起了偷听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