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溥阳欺负,但还是只字不提,只约他到书房里,请他为自己批阅文章。
虽然他才小小年纪,但是心思细腻且善解人意。
因为夏天鸣虫聒噪,所以他特地为赫朗用屏风准备了隔间,还在里面点上了气味怡人的熏香,让他在文章的过程中十分舒适。
当他沉心阅览时,外面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只是缭绕的香雾似乎有让人精神倦怠的功能,赫朗轻轻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屏风外,人影浮动,或许是少年们又开始斗嘴了,但他没打算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管。
屏风外的甄溥仁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左边的巨大屏风,再对上甄溥阳,目光突然变得狭促起来,接着他刚才的话回应道。
“皇弟不敢,皇弟自知资质底下,出身不够皇兄尊贵,先生才会对皇弟如此厚爱,处处关心,皇弟感恩的很——”
他说的缓慢,字字句句,都像是炫耀太傅要更偏心于他。
末了,甄溥仁一向平和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的恶意,他突然很轻地开口:“皇兄,你以为你想独占先生的心思,没人知道吗?”
甄溥阳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睁眼。
他生性霸道,骨子里更是将皇家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