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带她走呢。”终于,令狐鱼忍不住转头解释。
“嗯……”闻人宇淡淡应了一声,脸上面无表情,没有喜怒,令狐鱼却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糟很糟。
“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这样闷着,这样让我很难受啊。”令狐鱼一脸郁卒。
“……是蛊毒。”闻人宇转头扫了一眼令狐鱼,然后重新看向外面,缓缓吐出这么没头没尾的三个字。
“啊?!蛊毒?!什么蛊毒?”令狐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贤妹脸上的痘痘,不是因为怀孕,也不是因为身体里的余毒,是因为蛊毒。”闻人宇转头,静静地看着令狐鱼,一字一字缓缓地清晰道。
“啊?!”令狐鱼彻底傻了。
闻人宇没去看令狐鱼的表情,依然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表情越来越阴郁。
“你说的蛊毒……”令狐鱼吞了吞口水,“是那个南溪国盛行的那个控制人……害人的……蛊毒吗?”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不可置信,令狐鱼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嗯。”依然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嗯”。
可是,这个简单的“嗯”,却像是一支呼啸而来的箭,狠狠地扎入令狐鱼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