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靖抬头,眼神中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和绝望,眼眶泛红,却没有泪水流出。
“什么都可以不要吗?”凌战宇冷笑。
“是。”凌子靖的眸子里有着疯狂的决绝。
“好,好样的。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不知道人间疾苦,才如此信口雌黄。”
“求父皇成全。”凌子靖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好,朕就成全你。”凌战宇的眸中冒着熊熊怒火。
“父……皇……?”凌子靖抬头,有点不确定地看着凌战宇。
“朕说成全你,还不快滚?!”凌战宇的手重重拍在桌上。
“……谢父皇。”
凌子靖眸中一喜,然后脸上浮现欢欣的笑来,缓缓地在地上磕了一下,然后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留下被气得不轻的凌战宇,胸膛剧烈起伏着。
“虞公公!”平复紊乱的呼吸后,凌战宇的眸子冷冷地眯了眯,对门外喊道。
“奴才在。”虞公公立刻进门。
“研磨,朕要拟旨。”凌战宇冷冷道。
翌日,清晨。云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罪臣左相府上有女水氏,年二十有余,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