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次，水静柔怔愣的程度又大了一点，“姐姐何出此言？”
很快地，水静柔收拾好脸上的表情，看着刘萌开口问道，只是那笑容，越发僵硬。
“没事，就想知道答案。看看妹妹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心上，会不会真心回答。”
“……我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水静柔望着刘萌，眼神诚挚。
“……是不是以后也不会想呢？”刘萌现在的语气，近似于有点咄咄逼人了。
刘萌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水静柔要巴巴地自己找上来找虐，那她就成全她。
“……以后的事，我也不知道呢。”水静柔脸上已经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自然而温婉。
好像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
刘萌侧了侧头，还真有点怀疑自己先前所有对水静柔的感觉都是错觉，她其实就是一个简单温婉的富家小姐而已。
刘萌突然觉得眼前的水静柔周身笼了一层雾，让她看不清。
刘萌这孩子有个毛病。那就是遇强则强，遇弱则更弱。
她刚才一番不友好的攻击，水静柔都是淡淡笑着，不生气，不反击，这让她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