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更惊了,“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
他们中间不是应该插着一个程娇枝?
苏臻挤挤眼睛,“昨晚?”
梁雯有些无奈。昨晚苏臻跟着她一起走,程娇枝在后面气得喊他,他都不回头。
程娇枝怕会以为她把她亲爱的表弟给洗脑拐走了吧。
方简立马挠头,“啊啊啊,感觉我错过了一场大戏!”
今天继续排练第二幕第三场,侍卫冉夏御前失仪,被南陵新王杖打致残,后放逐帝陵守灵。俪儿送别,两人抱头痛哭不止。
裴禹不知怎么的,状态不太好,平日里完成度很高的动作今天屡屡被梅舟指出不对。搞得排练进度被拖慢了许多。
梅舟大概昨天被程娇枝气得血压不稳,今天见裴禹这样,脸色难免带着焦躁。
他摆摆手,让大家闲休息一会,然后把裴禹喊到一旁。两人一低斥,一垂手,氛围有些凝重。
方简凑到梁雯旁,一副街道办妇女主任的八卦模样,小声道:“裴哥心里有个白月光。”
苏臻也把脑袋凑过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方简没好气地推开他,“一边儿去!”
苏臻:“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