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暗卫就是不留神走近了些,所以才被他给扭断了脖子。”
七星无奈苦笑:“宫姑娘,真的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我们也没法靠近主子。”
缄默片刻,绥晩问他:“他进去了多久?”
“莫约一炷香工夫。”
“他一般多久才会清醒?”
七星敛了敛眉,“这个……不好说。”
绥晩张了张唇,涩然道:“我……想进去。”
“宫姑娘!”七星劝她,“主子他现在都不一定能认出你,你一旦进去便很可能就会被他当场误杀,而主子事后是不会记得这些事的。”
可绥晩已然下定了决心。
七星见自己劝说无益,沉默片刻,道:“那……你等等。”
说完,他便迅速离开了这里,不一会儿,他又拿着一把剑走了回来。
“其实我们之前有尝试过,但还没走到洞口便被主子察觉了,我们都没能进去,所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情况。这把剑你用来防身,必要情况,你不用手下留情。”七星把剑递给她,“拿着吧。”
绥晩接过剑。
“主子现在还没能察觉我们的到来,说明他此刻很可能在调息休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