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白衣半卧在榻间,微仰着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扔着花生米,趁着这嚼完的空档终于分了点余光给窗边的男子,然而只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她道:“不放心什么?”
虽如此说着,手却是毫不停歇地伸向了手边的盘子,右手一划,却突然摸了个空。
嗯?怎么没有?
白衣微微撇头瞟了一旁一眼,盘中空空如也,原来方才已经是最后一颗了。
她当即跳下榻来,连微乱的衣袍也懒得整理了,随手拍了拍两手的碎屑,便拿起了案几上的空盘子,紧接着就大步走到了桌边,随手将空盘搁至桌上,便准备伸手去取桌上的另一小碟花生米。
然而,手才伸至一半,她顿了顿,便生生在空中折了个弯,然后又将手给收了回来。
算了,其实这花生米也没什么好吃的。
她干脆在桌旁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谁知才喝了一口便蹙起了眉头。
她垂眼看了看手中的水,没什么问题啊,怎么就这么难喝,她只得又将杯子给放了回去。
这人为了不让她喝酒,每日里各种花样的小吃糕点给她轮着换口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