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承没说话,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们出去,我和她待一会儿。”
说完,他走上前去,将那个人无比温柔抱紧了怀里。
等所有人离开,这个男人才终于落下眼泪,然后嚎哭出声来。
半个月后,美国清晨八点,顾嘉楠走进自己实验室,收到了短信。
信息是周玉承发的,冰冷的语调:“叶尘三天后下葬,你回来吧。”
顾嘉楠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半天,他终于颤抖着手,拨通了周玉承的号码。
“周……她……她……”
他说不出话来,句子断断续续,然而周玉承却还是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已经经历过最悲伤的时期,用着冷静的语调道:“她死了。”
顾嘉楠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听周玉承淡道:“脑癌。在你去美国那年确诊,这些年一共动了两期手术,马上要第三期了,可是她没有撑住。”
“她死之前最后一个号码是拨给你的,我想她一定很想你,顾嘉楠,我很讨厌你,可是她这样想你,最后送她走,我也希望你来见见。”
“你……骗我……”顾嘉楠整个人都在颤抖:“周玉承,你骗我……”
周玉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