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但是,尽管两人吵成这副局面,赫连恪从未在人前让大妃下不来台,而大妃进京的事宜,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办着……用惯了的侍婢,陪嫁的体己物,整个院落里,大妃的势力与痕迹无处不在,应小檀便是闭门不出,也能感受到那股子正妃的压力。
她心里着实不好受。
就算没有恩爱的感情,没有床笫间亲昵的交欢,没有温柔小意的委曲求全,大妃依旧是赫连恪不折不扣的正室嫡妻,任谁都无法撼动的地位。
应小檀明明也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安逸地相夫教子,打理着他的家庭与财产,两人共担风雨,相濡以沫……裴永谡。
她想起了他的名字。
却又在转瞬将自己的念头压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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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呼延青媛与赫连恪僵持之时,赫连恪口中所等的人,终于来到了洛京。
风尘仆仆,沐雪携霜,应小檀万没想到,那个日夜兼程赶到洛京来襄助赫连恪的人竟会是四王。
“我也要过去么?”对着奉命前来的福来寿,应小檀有些不大自在,“原先我住在正院,跟四王爷相见那是不得已的事儿,现在前头有大妃应酬,我又名不正言不顺的,哪有见面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