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无辜的表情,“王爷,殿下的话是什么意思?奴婢……不大懂。”
坐在应小檀对面的春荷“噗哧”笑了一声,“无怪乎是良籍的……这也不懂,那也不懂,倒当真本分。”
话里带了些昭然的酸意,却恰中应小檀下怀。
“叫姐姐见笑了。”即便已察觉春荷的出身,应小檀依然逼着自己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尊重来。且不说对方攀着太子,身份不凡,单论现下萨奚人定的“国法”里,娼伶之人的地位,还要比儒生更高一等呢!
忍下这口郁气,应小檀又用脚尖点了点赫连恪的小腿,眼里含着浓浓的央求,意有所指地道:“奴婢只剩本分这一桩好处了,也不知王爷嫌弃不嫌弃。”
赫连恪千万行行好……但愿她乖乖地懂事,能换取对方的三两分怜惜。
“本王嫌弃你管什么用?你青玉姐姐疼你疼得撒不开手,怕正是看中了你的本分。”赫连恪貌似无奈地摇了摇头,桌下的腿却向旁边一歪,堪堪把应小檀小动作频频的脚尖压住了。
他没再看她,只兀自面向太子,“一个汉人,良民贱民的,还不都是大哥一句话的事?大哥要是喜欢,恪自然要拱手奉上……不过,说来巧了,应氏是孛果儿那一甲的,若非顾忌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