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狮子头都不在话下。”
“而且沫沫家是男既主内又主外,她妈妈在家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全靠着她爸爸在忙前忙后。”
显然黄娅是把当年王振阳哄骗她爸妈的那一套搬出来用了。
陈沫打断道:“哪里有那么复杂,我爸妈很好相处的好不好,”再说她可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把杜岩析就这样往她爸妈面前领,“现在还早,等到时候再说这事儿吧。”
“早什么早,不早了,今年都快过年了,当年我和我家那位也是半年前恋爱,一年不到就见了家长准备结婚生娃了,现在你们刚谈不久,方方面面的提前准备着,肯定没错。”
黄娅那叫一个恨嫁,恨不得明天就把陈沫给嫁出去才好。
其实算算也是,今年过完年陈沫就二十九岁,拖拖拉拉也要三十岁才能结婚,生完孩子也要三十一二,若再生个二胎,那岂不是成了高龄产妇了?
只可惜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陈沫对让杜岩析见家长这事儿暂时还抵触的很,先不说之前自己诓骗她爸说杜岩析是瞿子墨,就是杜岩析这身份地位在这儿,她都要考虑考虑。
“没那么急,我现在佛的很,到时候再说,”反正陈沫想好了,不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