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吃,”杜岩析估计今天上午是要被陈沫彻底睡过去了,“你准备点清淡的,煲个汤,别做辣的。”
想到这些日子陈沫估计在外应酬多,喝的酒自然是不用多说,胃也肯定不会被妥善保管,因此他只能借着在家吃饭的机会给她养养胃。
在外人看来,杜岩析这些做法真真是把陈沫给宠上了天,从衣食住行到工作生活,哪件事儿不给她想到前面。只可惜这女人拿乔的很,就是不买杜岩析的账。
也怪杜岩析给宠着,要是换了旁人,早不知道让陈沫滚多远了。
大概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说的就是这意思。
等到了书房,杜岩析打了个电话给秘书,昨天晚上的事儿真说不准,究竟是巧合还是蓄意,一切还要等逮住这个人好好盘问一番才行。
等到快中午了陈沫才睡醒,她赤着脚无声的走到杜岩析的书房里,杜岩析在对着电脑开着视频会议,她却猫着身子慢慢地顺着缝隙钻进了书桌下面。
书桌下面地方还行,刚好够陈沫猫着腰钻进去,换做是旁人,怕是不行。
还在对着视频开着会的杜岩析下意识的将腿并拢。
只可惜陈沫伸出柔柔弱弱的手,慢慢的顺着他的睡裤往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