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狠狠往地上一摔。
碎玻璃与酒液溅到段瑞金身上,他皱了皱眉,没躲。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做出这种承诺?你算什么东西?”
赵祝升蹭地一下站起来,狠狠抓住他的衣领,胸膛因怒意剧烈起伏,“说什么后半辈子,好像你以前多照顾她似的,你不配说这种话,想想自己都做过什么!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是我!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也是我!天底下所有人都可以拜托我好好照顾她,唯独你不配!”
他越说越生气,脑袋一热,挥出了一拳。
段瑞金被他打得偏过脸去,几秒后与他扭打成一团。
两人都是体面的人,出现在外人眼中时永远衣冠楚楚。此时此刻却仿佛成了小孩打架,你骑在我身上我骑在你身上,抓头发扯衣服,拳脚并用。
段瑞金常年混在军队,体力占优势。赵祝升借着酒劲,受痛也不肯缩手。
两人打得不相上下,酣畅淋漓。
最后只听刷拉一声,段瑞金的衬衫被撕破了,胸膛暴露在外。
二人愣了愣,不约而同地松开手,不想看对方。
赵祝升打开了一瓶新酒,仰头望嘴里倒。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