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些啊。”
“他到底为什么关着你?”
“因为……因为……”
她死死抓着衣摆,嘴唇咬得发白,没有勇气告诉她原因。
一旦说出来了,她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状态了。
可是她已经被陈定山找到,即便现在不说,对方以后还是会知道。
小曼痛下决心,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告诉过你我叫孟茵曼,其实那是我编的,我的真名是……爱新觉罗.宏珍。”
阮苏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震撼地看着她。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一阵风就能吹散,仿佛很不愿意回忆当年。
“我是父亲被旧总统囚禁时出生的,除了我以外,他还生了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与一个弟弟。我母亲是别人送到他身边的丫鬟,那时他已经退位,过得是普通人的生活,只是没有自由。
我们出生之后便跟他一样,囚禁在那小小的房子里。后来他被人接走,只剩下母亲与我们同住,可是住着住着,母亲也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了,就剩我们几个在那儿关着。”
她想起伤心事,吸了下鼻子。
“我们一直过得很苦,没人记得我们也没人瞧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