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补也觉得场面狗血。
打领带这事她不擅长,歪头看她刚打完的结,觉得歪歪扭扭十分难看,又只好心烦意乱地解开重打。低着头,头顶轻轻蹭到阿远的下巴,听到他微微的呼吸声。她想了一想,还是说:“我妈是个不肯低头的脾气,有时候象小孩子一样任性,又病了这么多年……”
想不好怎么措辞。两个人都骄傲得要死,总有一个需要放下身段,低头认输。她埋头和领带做斗争,阿远轻轻托了托她的腰,低声说了句“我明白”。
不管她做了多少准备,事先在妈妈那里埋了多少伏笔,妈妈还是在看到他们那一刻黑了脸。
澳洲大脐橙放在桌上,一颗颗圆圆胖胖的,橙香四溢,长势喜人。妈妈不过瞄了一眼:“这种进口的大橙子不好吃,你去买几颗小的来。”她扶额:“妈,你不是说只吃进口的吗?进口的都那么大。”妈妈理所当然地反驳:“不是你说的,小的好,小的没农药。”她只好朝阿远猛使眼色:“那阿远你陪我一起去?”
孟怀远却沉声答:“还是你去吧,我在这儿陪阿姨。”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他并不打算逃避。
窗外阳光灿烂,时至深秋,院子里的梧桐树已落尽了黄叶,不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