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凉拖鞋胡乱的摆在那里,顾无恙甚至可以看到这双鞋的主人,那鲜嫩葱白的玉足娇滴滴的踏在上面的模样。
将凉拖小心翼翼的收到房里,顾无恙开始收拾厨房的一片混乱。
安然回房以后,房门里里外外的锁了三道,才稍稍放下心。
她总觉得今天顾无恙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那模样不像是一个女婿在看丈母娘。
那是赤裸裸的打量,是侵略,是欣赏,是占有,就像是一个男人在看他的女人。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安然猛的甩了甩脑袋。
她一个人独居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过年轻优质的男人向她表达爱意,只是那些滑稽幼稚的承诺在她眼里不过是哄骗小姑娘的玩意儿。
她早已不再年轻。
安然站在落地镜前,仔细欣赏着自己的胴体。
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肉被内衣勒得紧紧的,胸前的两颗蜜桃仍然是粉红色,细白修长的双腿站得笔直。
安羡的父亲走得很早,她几乎快有十多年没有被人碰过了。
有时候欲望来了,安然也上网买过小道具。
只是那感觉不一样,今天那双滚烫灼热的大掌在自己胸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