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是刘承,他只站在侧边,中间的是另一个人,赵卫东看着她,她也看着赵卫东。
这人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考究的藏青色衣裳,头发盘起梳理得整齐,卡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昂贵的发夹,从头到脚都显得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简直就像是上流社会纡尊降贵来这里一样。
“你来做什么。”赵卫东皱起了眉,看着门外的女人,“这里不欢迎你。”在B市医腿的时候,他一次都没见到这个女人,这会,她跑这么一趟,特意来河沟村,赵卫东想肯定不会是好事,对于河沟村这种山沟沟的地方,在她里就是又穷又脏,除非必要,是不屑会来的。
“你该请我先进去,这是最基本的教养,你母亲没有教过你吗?”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冷漠,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尊重,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赵卫东。
赵卫东眼珠隐隐透着狠厉,半响,他嗤笑一声,“你贵人多忘事,是不是忘记了,我母亲早死了,要教也来不及。”他说着打算把门合上,在中年女人旁边待命的刘承立马抵住门,不让门合上。
“你想干什么。”赵卫东看着似乎要动手的架势。
“东子,让她进来。”阿婆拿了扫帚把打翻的饭菜扫到鸡圈里,脸上没了刚刚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