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还没有哪个官能管得了我,我劝你放老实些,把知道的都说了, 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钱掌柜的话音刚落, 就听到屋门外砰砰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随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面容普通但精明中透着书卷气的青年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擅闯私人民宅!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钱掌柜站起身来大声怒喝。
“王法?”青年指了指钱掌柜身后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嗤笑道:“钱掌柜眼中的王法是什么?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
青年身后走出一人来到被绑着的男人身后, 将他松绑,其余两人守在了门口。
男人一边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揭了下来,一边抱怨着:“你们也不早点来,勒死我了!演戏也很辛苦的!”
青年面带微笑的说:“来得早了怎么能听见钱掌柜这么霸气的话!”说完后又对着钱掌柜说到:“燕京城内没有哪个官能管你?确实是!知府薛大人只是在你们铺子里有干股, 如果你今天出了事情,他确实是不会管你的死活的!能干的掌柜多了去了,大不了让你的东家再派一个来,你说是不是?钱掌柜!”
听到青年的这些话,钱掌柜的额头上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