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仿佛他在看的只是一个死人。
丫鬟再不犹豫,一口气喊道:“春草姐姐说,他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杂种,只要不饿死就行!”
顾念苍听完她的话,眼含讥讽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身后跨出一个丫鬟,打扮的极为体面,身上的衣料与颜羲和相比也不差什么。她跪在老夫人的身前,哭喊着:“老夫人,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与奴婢又有什么好处!不过是那起子贱蹄子,看老夫人格外器重我,心中不忿罢了!”说完,用帕子捂在脸上,呜呜的哭起来。
老夫人又咳嗽了几声,大声说:“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弄得今天这样的日子鸡飞狗跳!不过拿春草做筏子,给我没脸罢了!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起来!”
说完这些话,老夫人剧烈的喘息起来。身后的另一个丫鬟上前,一边用手上下捋着她的胸前,给她顺气,一边柔声道:“老夫人别生气,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快别说这些气话,回头与将军生分了,还不是您心中自苦。”
春草听完老夫人的话麻利的站起身来,对还跪在地上的丫鬟看了一眼,眼中得意的神色毫不掩饰。
顾念苍冷眼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