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都点了点头,然后去病床上探望陈姐。
她冲我们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啊,全身难受,像是在受一场酷刑一样。可是却偏偏动弹不得,连拔下氧气管的力气都没有。这可真是生不如死。”
我对陈姐说:“你安心养病,过些日子康复了,就像以前一样了。”
陈姐闭了闭眼:“不可能了。那只鬼算无遗策,她不会让我好过的。”
我们几个人在病床前守了一会,就被陈姐打发走了。
上午的时候,我和叶菲回家补了一觉,下午的时候,我和叶菲赶到了公司。
一进公司大门,我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战战兢兢地表情来,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我和叶菲被这种情绪感染,也忐忑不安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菲忽然低声说:“你发现没有?今天的人特别全。”
我张望了一下。果然,无论是夜班还是白班的员工,全都到场了,难道今天要开大会不成?
这时候,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从陈姐的办公室探出头来,冲外面说:“请李小柔进来一下。”
小柔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前走去,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