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竟然是这个原因。
沈复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楚非离就已经冷着脸发了话:“够了!子初想读研就读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叔叔你不养他,我养他。”
沈子初转过头去,口气无奈极了:“我有钱,不用你养。”
这话听在楚非离耳朵里,却让他的心头升起一股酸胀感。
心疼到仿佛呼吸的空气也让肺部发疼。
不过这里到底是不欢迎沈复了,楚非离让他自己离开。
直到沈复坐上了火车,脑海里还在回荡着沈子初的那些话,他久久无法开口。
等回到家里,王凤问他钱的事情怎么样了,沈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王凤。
“如果我和你离婚,重新和别人结婚,那个人虐待诚诚,你会怎么做?”
王凤怒目:“她敢!我去扒了她的皮!”
沈复听了这句话,只说了一句:“那小初的妈妈要是还活着,大概也会这么做。”
王凤露出心虚的表情,说虐待有些过了,但她对沈子初的确表里不一。
她马上就猜中了是沈子初和沈复谈了什么话。
沈复对她更加失望,多年的矛盾一下子爆